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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想起抗联著名歌曲《露营之歌》第四段

王国华

“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是抗联著名歌曲《露营之歌》第4段中的两句。这首歌是抗联艰苦卓绝斗争的写照,脍炙人口的名唱,激励人生的力量。几十年来,曾经激励抗联战士奋勇杀敌,曾经鼓舞建设者们"战胜一切疲劳和寒冷",曾经鼓励青少年奋发向上,刻苦学习,……。
  《露营之歌》是抗联的千古力作。当年,李兆麟将军等人在战争中的间隙一段一段写出来,一段一段进行修改、传唱。这首歌,从1937年6月下旬写到1939年1月,用了19个月时间。从松花江畔写到嫩江源。每段歌词都有每段战斗生活的背景。抗联当年两次从黑龙江省东部地区向西部地区和内蒙古"西征"。《露营之歌》从西征开始,写到西征结束。
  该歌第四段内容主要来源于抗联六军十二团西征到嫩江,并越过嫩江,在内蒙古巴彦旗的活动,也即在嫩江两岸打击日寇的斗争总结。其实,巴彦旗的辖地原本是嫩江县的故土。1934年,日伪军为了加强其统治,把原嫩江县管辖的甘河流域和嫩江右岸村屯划出,新建巴彦旗,归属内蒙古。《露营之歌》第四段写作背景就是抗联在嫩江两岸对日作战的艰苦奋斗的写照。
  歌词主要作者李兆麟当时任中共北满省委主要负责人、第六军政委;西征后,任改编的第三路军总指挥。他和几位同志商定该歌写第四段。前三段已经在部队中广为流传,并传唱到苏联。1938年底,当他听到龙北部队开辟新区受挫等问题,徒步从海伦赶向北安。临走时,把第四段歌词写作任务交给于天放。当时,以王钧为政治部主任的抗联六军十二团,在龙北地区打开了局面,步兵全部改为骑兵,是抗联当时唯一的骑兵部队;他们把叛徒裹胁带走的二师十一团又领了回来;顶风冒雪西征到嫩江县,首先袭击南奇岭(今长福乡)警察署和何家大泡子伪自卫团,并全部将其缴械;又到杨树屯、蔺家屯活动,在海江和土窑子等处甩开敌人,同日伪军又打了一仗,缴获了23匹全部装备的鞍马,把部队弱马换掉。铁骑跃过嫩江,直扑巴彦旗。王钧把情况向李兆麟汇报。李下决心把远征嫩江写进《露营之歌》,做为第四段内容。
  1939年1月,《露营之歌》第四段在部队中传唱。该段唱道:
  朔风怒吼,大雪飞扬,
  征马踟蹰,寒气侵人夜难眠。
  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
  战士们,精诚奋发横扫嫩江原。
  伟志兮!何能消灭!
  全民族,各阶级,团结起,夺回我河山。
  王钧同志在1994年4月出版的回忆录《血荐轩辕》一书中,逐句介绍这段歌词凝聚的战斗生活。例如,开头"朔风怒吼,大雪飞扬,征马踟蹰"三句,写十二团战士骑马"顶着刺骨的西北寒风","逆风大雪,吹得抗联战士脑袋门子痛,吹得战马直劲低头,耿耿脖子往前慢走"。但打南奇岭和何家泡子就是利用风雪凌晨或风雪夜间。
  "壮士们!精诚奋发横扫嫩江原"。当我读书时,每唱到这一句就感到分外亲切,分外有感情。嫩江人有谁不为在如火如荼的抗日战争年代唱出嫩江而自豪!王钧同志讲,"这句歌词是我们十二团到达嫩江县和敌人战斗多次,又冲过冰封的嫩江,到达巴彦旗"的写照。他的介绍更令人对嫩江充满了感情。
  当王钧同志介绍"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两句名唱时,轻轻地写道"是西征部队大家都享受着的"。讲的多么轻松、平淡!但又多么豪迈、大气、壮烈!试想想,没有抗联那种生活,何以凝结出这样永远激励世人的名句!我读中学的时候,好多同学把这两句话做为座右铭,用以激励人生。我在部队野营训练遇到困难时,和几个黑龙江同学,登台唱《露营之歌》,用以鼓舞士气。当"文革"期间,我和其他同志在大兴安岭深山老林中被看管起来的时候,都想到这两句"名言",做为坚定人生的信条。
  《露营之歌》啊,但愿重新响彻校园,响彻社会,响彻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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