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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鱼之乐

-------序李艳华《飞天之鱼》

张庆山

  三十多岁孩子的妈妈,依然是妈妈的孩子--这是我可爱的两姨小妹;告别了梦幻的少女时代却依然是梦幻的少女情怀--这是我陌生的“飞天之鱼”。
  初看这个名字,马上就让我想起庄子,想起这位古代的哲人笔下那个由北溟的鲲鱼化为“其翼若垂天之云”的鹏鸟。但鹏从北溟飞上南溟天池,尚需借助于“海运”而“水击三千里” “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而“飞天之鱼”却借助于现代科技在网络的天空中飞翔,追求着精神上的绝对自由,当她把网络文集《飞翔的鱼儿》呈现在我的眼前,当我慢慢读着这些散着少女心香的散文杂文和诗歌,我才对自以为很了解的我的小妹及她的文笔才情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还是如花的学生时代,她便把自己交给了文学。为此,她丢掉了其他学科应得的成绩,与大学校园擦肩而过。尽管,为了让她全身心投入学习和高考,我当时对她表示想加入社会青年组织的文学社团“嫩草诗社”,并没有给与更多的鼓励和支持,但想不到她却在“书已翻到最后一课……眼睛和书本早已产生了距离”(作者《最后一课》),不断地从“少女的心田抽出情感的嫩芽萌发出绿意……”。因为,她始终认为“没有经历过情感的春夏,就一下子进入秋冬,才是人生一个大大的悲剧,我不想过悲剧的一生”。因此她始终生活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
  但是,由于出了学校大门便进入机关大门,走出单位的门便回到自己的家门,生活面狭,阅历有限,工作单一,交流很少,因此她“只能跟自己的感情相恋,总把幻想寄托在不可达到的地方”;“喜欢那种不图回报,透明又隐蔽的单相思;向往那种绝望又坚韧的苦恋;为那种不顾世俗偏见、无怨无悔的爱感动;”让多情的自己就那么天上地下、来生今世的上下求索,甚至折磨折腾着自己。“尽管明知”我爱的并不完全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感觉,是我心中的理想,“也知道”这只是我胆大妄为的想象而已,“但依然执着地”会倾注生命中的每一滴热血,想象我爱情中的五彩缤纷的情节“(作者《曾经沧海难为水》)。并在网络的天空中,用文字编织成一个个绮丽的梦,任自己的情思与文思,激情与梦想漫无边际地自由欢畅地飞。
  这就是”飞天之鱼“,而不是什么鸟。因为无论多么会飞的鸟,也只能浮在水面上下,而无法潜入心海深处,领略那不为人知的五彩斑斓的神秘世界,而想飞的时候又随时随地让自己飞向梦幻的天空。尽管有些文字透着凄美孤寂与无奈,但总体看这些散文都写得那样情感真挚细腻,文笔委婉浪漫,读着令人心生感动,心生悸动。
  让我们来看几段网上的评论……
  “平常的日子,不凡的手笔,飞天之鱼用女人的细腻写出平淡生活中隐含的乐趣。文笔凝炼,寓意深刻,堪称大家呀!”
  “真人不露,真水无香!平常的日子,平常的你,拥有(不)平凡之心的人才能把如此平常的日子写的这么恬静怡然,其乐自然……让人看了是那么舒服,那么向往,那么的猜想,猜想作者的贤惠与高雅。”
  “你的诗意,你的才华,让我感动,发自内心的喝彩!”
  ……
  --这就是“飞天之鱼”,而不是南太平洋上那种飞出水面马上又落回水里,连一条生命的弧线都没有留下的会飞的鱼。她是一个多彩透明的自由自在的精灵,她在飞翔中留下了自己生命的五线谱,留下自己生命之歌。
  虽然她是网络世界中一条“飞天之鱼”,虽然有科学家发现“鱼也会逻辑推理”(《人民政协报》2007.2.13),但是人与动物毕竟不同。人是有思想的,人会幻想、会做梦。然而人又不能一味生活在梦幻中。“幻想飞得太高,往往摔在地上也会太重”,记不准说这话的是著名的浪漫派诗人海涅,还是伟大的思想家革命导师列宁。因此我的小妹也并不总是一味做梦,文集中一些杂文诗歌就是对她生活在现实社会中不同侧面的很好诠释。生活在现实世界中的她也会问《我怎么遇不上这样的好记者》(我为她改成了《这就是生活》),现实世界中她发现了《平凡的我》,现实世界中她深知《承诺是一种责任》,现实世界中她真诚地讴歌《党在我心中》,现实生活中她会为同学聚会写开场白《永恒的聚会》,现实生活中她也会直率真诚地写信给自己的老公《你是我的牵挂》……
  “理想的白马骑不得,梦中的爱人爱不得”这是当年那位才女作家萧红用她辛酸的一生总结出的经验和教训。因此,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诫小妹要利用工作之便,多收集些信息,多思考些问题,多写些“有用”的东西。给县里、给报纸、也给她自己……然而她却依然故我,痴心不改,正象她自己文中说的那样“单纯、善良、美丽、清高……把世间的一切想象得太美好。你对你自己的前途、命运、爱情毫不关心,总是抱着可遇不可求的态度,充满希望的等待。”我只想用她自己的题目送给她自己--《女孩,你真傻》,也许你会笑我,“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是的,“我非子,固不知子矣。”但是,我还是要用她自己的刀削她自己的把,“但愿你不要再傻下去,经历自然的蜕变之后”,走出一条你认为值得走的路,“当然,还需要一点大气磅礴的鲲鹏之志。”
  
  写于2007年3月政协、人大两会期间

编辑:王 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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